梦是一个靓丽的女人,白净的脸上有两个小酒窝,笑的时候甜甜的,一副楚楚动人的摸样。然而从原野那回来后,梦的脸上就失去了往日那阳光般的灿烂,眉宇间流露出抑郁的神情,她人虽然回来了,但心却留在了原野那里。她为原野的病担忧,为原野最需要她的时候不能常伴左右而伤神,这股伤感担忧的情绪吞噬着她的身心。
梦几次拨打原野的手机,原野的手机全是关着的。关机就表示蒋玉菡到了,这是临回来时候原野和梦的约定。蒋玉菡能照顾好原野吗?原野手术成功了吗?一串串的疑问象寒冬凛冽的风,吹打在梦的身上,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冻僵了。梦的老公最近为股票急速下跌焦头烂额呢,梦反常情绪,他丝毫没有察觉到。
原野的电话终于拨通了。
“喂”梦怯生生的说。
电话那头传了一个女人的声音,“你好,请问找那位?”
梦慌了,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她知道这是蒋玉菡。
慌乱中梦口不摘言的说:“是李金斗的手机吗?”
就听对方说了一声:“打错了”接着手机就被挂断了。
这荒唐的举动,梦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好笑,但梦当时却是呆若木鸡。
原野手术很成功,已经回到家里修养了,这是原野住院以来第一次和梦通话,这消息无疑是春风送暖,梦冰冻着的心终于消融了。
原野在家修养这三个多月里,只要有机会,梦就会给原野打电话。有时候用手机打,有时候用单位电话打,一打就一个多小时。不过原野还是提醒梦,他告诉梦不要用单位电话打。虽然梦单位没有长途的限制,但是原野还是建议梦去买电信的IP卡。细微之处见情操,梦又一次感受到,原野人格是那么的高尚。和这样的男人交往,梦觉得安全塌实。梦自然也不是爱贪便宜的人,只是自己没有原野想的那么周到而已,所以原野的建议梦欣然接受。
梦和原野的情感,通过这无形的电波,就这样在升华,升华…..
他们彼此清楚这种情感,不是金钱,不是同情,不是怜悯,而是一种真挚的爱。
2002年的春节到了,原野的病也彻底好了。
大年初二,是回娘家的日子,原野却一个人默默的踏上了南下的火车。


